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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 春天有多远?<59>我望着窗外痴痴的发呆,心情好得不得了,在北京的不愉快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坏蛋,你看什么呢?”林琳醒了,我转过身看到她正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半张脸,睡意还没从她的脸上褪去。 “你可真能睡。”我拉好了窗帘重新坐到床上,捧着她的小脸。 “你老折腾我,我能睡着嘛?当然累了。”林琳边说边揉着眼睛。 “呵呵,那你当时怎么不说我。 ”我边说边端详着林琳,我那么的熟悉她,却很少有机会这么认真地看着她。 “你怎么老有的说啊。”林琳睁看眼睛瞪着我。 “别动,我数数你脸上的痦子,还真不少呢。”我觉得她真的很可爱,她的一切我都那么喜欢。 “去!”林琳一把推开我,看样子生气了。“我不够漂亮是吧?大早上的什么都没讲,先挑我的毛病,我有那么多缺点吗?”她说着裹着被子坐起来,一副不开心的神态。 “我没别的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过她会因为这个生气,大概女孩子都比较在意外表,哪怕多一颗痦子也可以让她难以接受。 “你别生气啊,我不是说你不好看……你看,我脸上也有啊,还有青春痘呢,你也说我吧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平时大器的她却为颗痦子和我赌气呢。 “你自己数自己的青春痘吧”林琳裹了浴巾向洗手间走去,啪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我有点沮丧,20来年,大多数时间我顺风顺水的,别人连和我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少得可怜,怎么偏偏被这个丫头训斥的没有脾气了呢?我一点没觉得生气,只是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让林琳不再生气。 我在洗手间门口哀求了半天,口干舌燥,最可怕的是早上起来还没有方便,有些尿急,我真希望她可以快点出来,以免我“暴缸”。 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门开了,林琳穿戴整齐,头上裹着那快浴巾想个少数民族少女,她脸上的愤怒早就不知道溜到了哪里,大眼睛里透着无限的活力。 “你快洗漱,一会陪我出去,给我舅舅买点东西,顺便带你这个土豹子逛逛大城市,哈哈。“女人都是这样的,阴晴不定…… 我赶快跑去厕所,“泄洪”完毕,我的忧虑和痛苦又随那滚滚黄流而去。我的小便留在济南了,兴许有机会汇入黄河噢?呵呵,我真的很开心。 10月19日 春天有多远?<58>“走起来!说你呢,走起来!”我被楼下的喊声吵醒了,仔细一听是济南的交警拿着大喇叭维持交通。都说了山东人直率,直率人的通病就是嗓门特别的大,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山东大老爷们拿的喇叭喊话,中气十足,余音绕梁。 林琳睡的很死,我看着她的脸蛋,她脸蛋白白的,耳边的皮肤可以清楚的看到毛细血管,我怕吵醒她,就那么一直看着她,她睡的真香,甚至偶尔会打鼾。 老舍写过一篇文章叫《济南的春天》,说济南的阳光如何如何,我学这篇文章的时候年龄还小,一说到春天,四面环山,泉水,就想起了云南,所以我一直以为济南是云南的一个城市。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好学生,自从有地理课开始我一直都是满分过关,得98都会让我难受很久,但是你要知道分数和智商有时候不能划等号,可巧我就是传说中的高分低能。 我小时侯内向胆小,很少出远门。天安门在我这个北京人的眼力也是个遥远的地方,正因为这样,我认识的地方很少很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我们在北京火车站附近坐车去郊区玩,回来的时候,同学的爸爸开车来接我们,车开着开着开上了一条特别宽的马路,眼前豁然开朗,我真的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路,就说了一句:“这条马路真宽啊,比长安街都宽!”,旁边的所有人一下子暴笑起来。后来有人告诉我,我们当时走的就是长安街…… 就是这样一个连长安街都不认识的家伙,现在带着个女孩子呆在一个陌生的诚实,听起来是件特别好笑的事情,人单纯是件好事情,可如果因为见的市面太少而让人觉得愚昧的话,那实在说不过去了,还好我这些年东跑西颠儿的,长进了不少,南南北北的,也去了不少的地方了,所以我不不觉得呆在这个城市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还是说阳光吧,济南的眼光闪着金光透射过窗帘,出现在我眼前,我跳下床,打开窗帘,我顿时对这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城市产生了莫明的好感,远出山上错落的民居被阳光照射着发出紫色的光,我喜欢那种颜色,我喜欢那蓝透的天。 9月27日 春天有多远?<57>阵阵的清香飘扬在我的梦境里,怀里的她恬静美丽,忽然她张看眼睛,亲了我的额头,然后消失了,我伸手去摸索,却发现不了她的任何踪迹
。眼前的景致突然一变,我站在江边,在江的另一头,我看到林琳正在离背身离我而去,我想跑过去拉她回来,可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抓住,动
也动不了。
我挣扎了,在床上晃动。林琳推醒我,捂住我的脸。 “坏蛋,你怎么了?”林琳温柔的声音重新进入了我的耳朵。 “我……我怕失去你。”我在梦里经历的一切太真实了,吓的我快要哭了,眼前的这个女孩是我用生命去爱着的,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 但我对她的感情却有增无减,让我眼睁睁的看她离开我,不如让我为她结束一切。我紧紧的搂着她,她把脸靠在我的胸前。
“你常做梦?”林琳问我。 “恩,经常做很奇怪的梦。”我说着把刚才的梦和她讲了一遍,林琳抚摩我的胸口。 “你害怕没有我吗?”林琳转过头,看着我。 “害怕,特别害怕,你那么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欢的。”我还沉浸在梦中的哀伤里。 “你好象没怎么说过我漂亮吧?还有一次说我的照片拍的有点象芙蓉姐姐,弄的我都哭了呢。” “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就好了,我倒希望你在别人眼睛里是个普通女孩。所以我说你不好看,是怕别人喜欢上你。虽然是掩耳盗铃的傻办法, 但起码我可以在心理上安慰一下自己吧,我不好看,所以我没信心把你留在我身边的。不过我绝对不容许别人说你的坏话的,如果有人敢说,
我就和他拼命。”
“呵呵,你说我不美,我就不美吗?你的女朋友那么漂亮,别人看到只会羡慕你呀。而且男人不要看外表的,你有才华,有前途,最关键的是 你是个好人啊。”林琳的话说的那么真切。
“如果我真的不在你身边了呢?”林琳问我。 “你会离开我吗?”我真的害怕有那么一天,她会离开我。 “如果你让我失望了,我想我会考虑一下吧。”林琳说。 “那我等你回来。”我告诉林琳。 “我要是不回来呢?你会去找我吗?”林琳期待着我的回答。 “你会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吗?如果知道我一定回去的。” “不知道就不去找呀?只要去找就一定可以找到的。”林琳眼睛里流露出的坚定让我都感觉到了那份直酌。 “我会去的,哪怕只有个方向呢。”我不想骗自己,如果真的有一天她不在我身边了,我也许会崩溃。 “亲爱的,我爱你。”林琳说着,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拉住她,吻了很长的时间。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林琳问我。 “吃你吧,我只想要这个。”搂着林琳不放。 “我太瘦了没有肉,这附近有个羊肉串很好吃哦,要不要去吃吃呢?”林琳很知道我的胃口,我的确很喜欢烧烤的东西。 “也好,吃些东西,补充些力气。哈哈。”我跳下床穿戴整齐,林琳象领小孩一样带我去吃肉串。 济南的羊肉串很有意思。他们通常是把小炕桌放在地上,小桌子很矮,用来放食物。人就坐在桌子旁边的马扎上。山东人看样子都很魁梧,做 在那么小的桌子旁边吃东西,让人觉得很滑稽。我和林琳要了20个串和一个啤酒,谁知道在这里,吃肉串是不按你要的数量上的,烤串的人会
把烤好的肉串拿给你,如果你要,他就抓一把不知道多少串放在你的盘子里,你只管吃,吃完了他自然去数签子。我和林琳从来没吃的那么痛
快过,我们桌子上的签子越来越多,林琳的脸蛋也变的粉红。身边不停的有客人叫了扎啤打包带走,只见伙计拿了塑料带打了啤酒收了钱,就
把带子交给客人带走。林琳告诉我,这个是此地的习惯,卖的啤酒是暴突泉牌的,酒精含量不高,味道淡淡的。
吃完了东西,我和林琳手牵手的回海关。晚上10点了,海关门口停了亮110的巡逻车,警察在车外面徘徊着,他看到我向海关走来,我们眼睛一 对,警察笑了笑说:“回来了?” 我回答他:“啊,刚吃完,您吃了吗?”“吃了,吃了。”山东人憨厚直率,没那么多客套话可说,但嗓门
真的很大,我对他笑笑,让门卫开了门,我和林琳开心的回去继续“工作”。 9月20日 春天有多远?<56>食,色,性也。从在前台check in,到进了房间,我一直沉浸在一种从没有过的喜悦中。刚
才还活蹦乱跳的林琳一下子没了活力,温柔腼腆的坐在床边,她的大眼睛望着我,流露出的
温情让我感觉到了幸福。
“想什么呢?”林琳开口问我。 “看你呢。”我坐到林琳的对面捧起她的脸。 “犯坏呢吧?”林琳握住我的手。 “胡说,我是个正经人,读那么多书,怎么会犯坏。” “读书多就不是坏人了?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吗?”林琳和我开着玩笑。 “哦?那你听过什么叫蛇蝎美女吗?”我反问她。 瞬间,我觉得自己大腿一阵酸疼,林琳有在掐我了。 “疼,疼……”她平时那么柔弱,掐起人来力气真的不小。 我疼在床上,捂着大腿,她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我反抗了!你再欺负我。”我一把将林琳揪到了我身上,她长长的头发,挡住了我的脸, 林琳的头发散发着阵阵清香,灯光被她的头发挡住了,我只看到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亮亮的
。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安静的环境下除了她的呼吸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我记
不得我们谁先开始的,总之哪个吻是我这辈子记忆最深刻的一个,她的嘴唇软软的,我的舌
头被她轻轻的吮吸着,一时间我只希望她不要听下来,直到我觉得呼吸都困难为止。
我起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手指着床头说。“灯关了。”我连忙起身关掉了床头等,刚要 扑过去,她的手又指向窗户:“窗帘都拉上啊。”我耐着性子照她说的把窗帘拉的死死的,
不露一点光线。我摸索着回到床上,接下来的一切对我都是陌生的,我拨橘子一样,把她的
衣服一件件脱掉,漫漫的触到一个软软的身体,我的脑子变的空白一片,大脑真的可以指挥
一切吗?不,我的一切都属于她,除了呼吸……
我前所未有的觉得四肢无力,头也昏沉沉的。林琳侧身背对着我躺着,看样子也没什么力气 。我从后面搂着住她。
“你这个动作说明女方会主导整个感情生活。”林琳象将梦话一样说的含含乎乎。 “哦,那就你主导吧,我只是觉得这样摸着方便。”我把脸凑向林琳的脖子,很快我幸福的 进入了梦乡,那种来自林琳的柔软一直延伸到我的梦境里。 9月11日 春天有多远?<55>我不是个能坐的住的人,尤其是在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的环境下,我靠欣赏沿路的风景、听mp3分散着自
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忘记不是做在一个要持续行进4个半小时不停顿的“大罐头”里。
田地,村庄,破仓库,烂工厂,沿途的风景就是这些,林琳哄孩子一样不停的和我说着快要到了,但我的
希望却一次次被打破。我熬了半天,车才开到了沧州。我一头靠在林琳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对她说:“真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哦。”
林琳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拍拍我的脸说:“你可真娇啊,这才哪到哪呀,4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我坐过 8个小时的慢车,还是站着,不一样还是去了呀?你有坐算不错了,你看看旁边那么多人站着去呢,别那么
娇气,乖。”
我趴在林琳身上,真是没力气讲话,林琳身上散发着雅诗兰黛香水的清香,慢慢的,我睡着了…… “坏蛋,快醒醒,你把我压的疼了!到黄河了,快点,看看!”林琳的呼喊声让我从一个大梦中醒过来, 我揉揉眼睛,窗外出现了一条不太宽的泥河,浑浊的只剩下黄土。“骗人吧,黄河不是很宽吗?这个也太
窄了,还不如北京的永定河呢。你看那水脏的,直接打一桶上来可以替代水泥盖房子了。哼,不怎么样。
”我有点不屑,林琳直接在我腰上一捅,我那儿最敏感,直接从座子上弹了起来,周围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林琳立即起身去了wc,我恨火车。
过了黄河没十分钟,我们期盼已久的山东首府济南就要出现在我这个外地人的视线中了。其实一直以来, 济南给我的感觉都是一个文化圣地,毫无疑问,古代中国文化最为昌盛的地区就属山东了,2000多年前山
东就出了个孔子,后来出了孟子,《隋唐演义》和《水浒》里所描写人人物一多半都是山东人,其他还有
很多我能叫上名字的超级文化名人,连我们北京最乡土的老舍先生也对济南有着超好的印象。我觉得如果
中国有一个地方可以称为正宗的汉人,那非山东人莫属,山东人高大魁伟,爽直勤劳,有一切汉人的品质
,但要说明的是,山东人的倔强和“死性”也是全国文明的,不用讲的远了,单看林琳同志你就可以看的
出来,她永远都要坚持她的操守,认定的事情也很少改变……
出了车站,嘈杂的济南似乎又让我回到了北京,和北京无异的交通,满车站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一下子没 了方向……
“我们住哪儿?”林琳拽着我的袖子问。 “不是住你亲戚家呀!你没开玩笑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可不是在北京我的底盘,这可是真真正 正的外地了。
“我没和他们说你也来……去了可能不方便,本想订酒店的,可我掉了那个酒店的电话号码……”林琳糊 涂起来就是这样没有边际。
“姐姐,没记得电话,名字总记得吧?”我有点着急,平时林琳精的很,仅次于我,今天简直笨的离奇。 “好象叫航飞……”林琳翻着白眼,死劲的想。 “得啦,得啦,我的姑奶奶。你联系上了,再是个黑店,咱们就报销在这了。你等会!”我掏出手机打了 个电话给济南海关,和他们订了房间,那边的人听是总署的,磕巴都没打一个,告诉我随时过来,房间充
裕。
还好,林琳来过,路也认的差不多。济南的出租不贵,打到处郊区的海关也不过18块,看来济南不是很大 。
到了海关宾馆的前台,服务员看了证件问我要开几间,我说开两间吧,林琳说她一个人住害怕,而且两间 也浪费,我一听兴趣来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会出去喝个酒庆祝一下,哈哈。我二话没说,马上让
服务员开了房间,8楼房间的落地窗,刚后对着外面起伏的小山,别有一番韵味,想想一会要和林琳睡一个
房间了,我实在有点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动手吧,是男人就不要错过机会。”我要开始我的行动了…
… 9月8日 春天有多远?<54> 除了爱情我还要谋生,平时玩玩乐乐,工作的时候我还算是保持着应有的职业操守,工
作也算尽心尽力了。做事情认真是一定的,但不是认真就一定可以做好。
很不幸,我在工作中犯了个荒唐的错误。 为了避免灾难引发的政府职能部门瘫痪,每个重要的政府部门都拥有自己的突发事件处 理预案,并时常通过演习模拟灾难,对应急能力进行评估。今年的演戏前我曾经参加过一次
了,所以也并没有觉得和上次有什么不同。我的工作说来也很简单,就是在大领导宣布演习
开始后通过outlook向各单位人员发布手机短信,通知他们立即到岗进行灾难控制。上次演习 中因为人员名单太长,一个个的敲进去实在麻烦,我想事先把这次的发布人员名单录入好,
等真要用的时候直接复制粘贴就可以了,又快有省事,没准还能因为这个做的好受个表扬也
不一定。
演习当天一上班,我把名字一个个的敲进了电脑里,仔细核对了一下,一个不落。正准 备按保存的时候可巧后面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我一抖竟然不小心按到了发送键上,顿时间
短信就被发送到了手机上,才刚刚上班,办公室里的手机就响成了一片。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演习了。”有人觉得奇怪。 很快我的电话开始疯狂响起,接起来全都是在报告自己已经进入了预定岗位的电话。 完了完了,我在大领导还没发布演习命令的情况下发送了信息,就等于替大领导下达了 演习命令,不单是北京要服从这个命令,就是远在海南,收到了也一样要进入演习状态。我
一下子楞住了。
“怎么搞的!胡弄!”没过5分钟我们处长就小跑着到我这里来,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你,你小子干什么呢!短信息都发到部长的手机上了!连局长都要因为你这个举动向 上面道歉!你知道不知道?违纪!严重违纪!”处长说着转过身去再也没说我。
我的岗位被其他的同事替换掉,之后的几天我都是拿张长达10页的悔过书在各种的批斗 会上进行自我批评,一时间我仿佛回到了文化大革命当中。
气归气,我们处长必定对我不薄,他也知道我呆在单位总会被不停的叫去审问,让上面 领导看了也肯定不爽,干脆就给了我1礼拜的假期,就算是停职反省,等避过了风声再回来工
作。
一时间被扫地出门,我倒觉得自己有些凄凉,我也没敢和林琳细说,只告诉她单位给假 叫我休息……
林琳很聪明,知道我一定是在单位有了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她也没多问。 放假回家,我倒着睡了一天,真累了,不只是身体,心里也难过的可以。早上起来,林 琳打电话过来,说是买了去济南的火车票,要去济南看看亲戚,叫我也跟上一起去。我没去
过济南,只知道济南有个泉水不错,待着也没事情,就答应和她一起去看看。收拾了些东西
,下午在北京站和林琳约好上了火车,心里一阵激动,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坐火车。哈哈。 春天有多远?<53>“恋爱”就是练习谈情说爱,既然需要联系,那就说明爱情还没成熟,正因为彼此还没准备完善,那么发生冲突也再所难免。不过爱的真谛是相互理解相嚅以沫,相互爱戴体贴的分量还是要大一些的。
“情人节”事件以后林琳的电话变的更勤了,很多时候没有什么要讲的,她就要问我在干什么,刚挂了一会还会再打过来,还是同样的问题。我也是一样,给她打了又打,她每次都说“挂了吧,真唠叨。”可她自己还不是一样每天和看“小孩”一样,每天不知道观察我多少次。 林琳和我都有各自的爱好,自从网上购物发展起来以后,她总是不听的上淘宝啊,ebay啊只类的网站,买的东西多一衣服、香水为主,偶尔还给她家那只小猫买点饲料啊玩具之类的,她乐此不疲。我是学计算机的出身,但对计算机这东西我没多少好感,我不喜欢在网上买东西,也没什么网友可以给我解闷的,qq上最常见的就是林琳老妈,如果遇到她也少不了要问我和林琳最近在干什么,所以我经常隐身,时间长了再也没人和我主动讲话了。 比起上网,我喜欢看书和打保龄,书是一本接一本的看,就好象人抽烟会上瘾一样,很快我就把四大名著翻了一遍,后来发现石康的《晃晃悠悠》挺流氓的,看着让人想大笑,快看完了,书却被林琳要了去,她说她也要看看书,结果只见她一本本的拿走书,却不见她看半个字。我问她为什么拿去又不看,她说只有书呆子才有时间整天啃书本。“你已经够呆了,就别当书呆子了,成天看书,长那么多学问干什么呀。”林琳总是可以找到不同的理由搪塞我,我自问口才不错,但对她我实在是没脾气。 9月7日 春天有多远?<52>什么事情都怕细琢磨,我和林琳的误会我越想就越觉得可怕,真怕万一因为这么点事情耽误了我们后半辈
子幸福。我一直对“生离死别”有着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生离”比“死别”的残忍程度更高。人死不
能复生,逝者的诸多情感经历都随着生命的消失而凝固下来,生前爱的人就变成了他一生的追求了,死者
不会再去考虑生者的爱恨,少了很多牵挂,生者虽不能接受死亡的结果,但客观现实会强迫他接受一切,
知道她能够坦然应对为止。
“生离”是什么概念呢,比如两个相爱的人,是因为误会也好、客观现实也好,不得不分开的,想着对方 又不能再见面。但岁月催人老,重逢的希望,对爱的渴望在现实中一点点的被消磨着,对方生活的幸福与
否你无从知晓,她不好你跟着牵肠挂肚,她好你却因为错过了与她共同的幸福而潸然泪下,但这一切都只
是自己的猜测而已,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又似乎都不会发生,人在思索中痛苦万分,但想知道真相却太难
太难了。人只有一辈,不会因为你曾经有过一次痛苦的“生离”就额外补偿给你一次。两个人“生离”了
一次,便会尝尽了一切苦痛,运气不好的要愁苦而终穷,就算是老了老了见上一面,也只能叫做老泪行流
,你那时候再去悔恨以前为什么不多听多方解释一句,恐怕就太晚了……
我在感情方面属于那种想马上知道答案的人,不太会选择沉默的等待,因为我怕有一天活生生的错过了爱 情,那还不如抱着希望去地下会会梁山伯和祝英台,呵呵,说来也巧,梁祝都是山东人士,山东人倔强梗
直,所以就容易一时气盛而造成“意外分手”的局面,林琳祖籍也在那地方,所以我更加担心了。
吃饭的地方离林琳家不是很远,我送走了梁桐馨,一遛烟的跑到林琳家的大院门口守株待兔。时间确实有
点早,离她下班的时间还有很久,我起初是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等,等后来吃火锅吃的一身热乎劲儿一过立
马觉得有点冷,最后站的腰酸背疼的,实在站不住了就跑到旁边一个修自行车的地方坐下来等,我不敢走
的太远,怕一会林琳走过去,我看不到,我坐了一会儿,竟然有不少人问我修自行车……
等到天擦黑,林琳面带怒气的远远走来,我蹦过去,站到她面前。她绕开我继续走。 “你听我说!”我有点着急。 她停下,回头说:“听你再骗我?你觉得骗我好玩?”她声音哽咽,眼睛也红了。 我刚要开口,她又继续走下去,不住的擦着泪水。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真的是很委屈,我也哭了,我告诉 她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她好象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走了下去知道进了家门。
我哭的淅沥哗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似乎世界一下子变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完全忘记 了别人的存在,站在楼下大哭不止,哭的撕心裂肺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哪里不停的在说我
不是故意的。别觉得我丢人,我不觉得因为丢失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痛哭一场有什么不对。
我哭了很久,一直哭到把林琳从楼上哭下了楼。 “你怎么哭的那么伤心呢?恩?”林琳一边问我,一边用面巾擦去我脸上的眼泪鼻涕。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对你好。”我抽泣的讲着,自己都觉得自己象个孩子。 “你想起什么来了呀,那么多眼泪。”林琳似乎让我给哭怕了,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大哭。 又哭了半天,林琳手里的面巾全让我哭完了,可我似乎还没停下的意思。 “别哭了,没纸给你擦了,再哭眼睛疼了。”林琳用手擦着我的眼泪。 “别说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真的。”我不想解释了,只想她能马上原谅我。 “恩,我信你,你说的我都相信,好不好,别哭了。你不哭想怎么都成。”林琳心疼我了,我知道自己被 她原谅了。
“我要回家!”我边哭边说。 林琳扑哧笑了出来,我依旧大哭不止…… 林琳后来送给我一只机器猫的储物盒子,她希望我象机器猫一样笑的很开心。我送给她一串tiffany的泪 珠状手链,希望她的眼泪都凝固起来,不会再因为难过和悲伤流下来……相爱的人不要相互猜测,没有了
对方你连哭泣的对象都没有生活还有什么色彩……
春天有多远?<51>望着一桌子的美味,我甩开了嘴巴,一阵猛搓,太解恨了!在梁桐馨面前全然不顾及形象。梁桐馨不怎么
动筷子,但水杯却一直捧在手里。
“你这是……,心里不舒服吧?”梁桐馨终于先开口了。 “对,不舒服。基本上现在有谁碰我一个指头我就有跟他玩命的心思,先不说这个,这个蟹棒很好吃,你 也尝尝。”我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只蟹棒给梁桐馨。
梁桐馨放下杯子,握了握我的手。“杨屹,她对你很重要吧?”梁桐馨说。 “恩,她对我来说比命都重要,你以后有了男朋友,他犯了错误一定别不理他,他要是真爱你,恐怕憋闷 的心要碎掉的。”我突然的一真哽咽,有点悲哀。
“不会的,男人的心胸是被委屈撑大的。听过这句吗?有胸襟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啊,你就有点小气。哈哈 ”梁桐馨的说教让我听了不太爽,什么被委屈撑大的,那我要说“女人因为容忍才美丽”会不会有人听呢
?我一个智慧型的女性朋友曾经给我描述过这样的感情观,她说:别去怀疑和猜测男人,不要去干扰男人
赚钱养家,要是不放心就要在开始时候搞清楚状况,大方向不错,小问题可以慢慢来调教。我当时听了热
血沸腾的,觉得这样的思维完全是有着菩萨似心肠的女人的肺腑之言。我模仿这她的方式和别的女性朋友
说过几次,所得的反馈意见都是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良行为,让女人容忍不了的,比如说“偷吃”……想
想女人和敏感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解释已经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所以不要把女人理解成菩萨,最好还是
理解成生活中的老师,她除了给你灌输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外,在你违背了她的行为准则的时候还会不时的
出来给你来个体罚,这种体罚也包括心灵上的摧残。
我想的出神,一块羊肉烫了嘴巴,疼的我直吸凉气。“疼吧?快喝口水镇一下吧。”梁桐馨倒了可乐给我 ,我接过来问她:“有忘情水吗?我喝了心就不疼了……”。梁桐馨瞪了我一眼,狠呆呆的,好象要冲过
来打我一样,我马上低下头,不敢看她的大眼睛。
“和你说点正经事情吧。”梁桐馨一下严肃起来。 “说吧,只要别说关于感情的。”我也正经起来。 “和感情没关系,是生意上的事情。”梁桐馨说的让我很纳闷。 “你别是要走私吧?请我帮你做内鬼的?那我可不干。”我想不出梁桐馨说的生意是什么。 “得了,就你手里那点权利,真走私也不找你呀,是有些事情求你父亲帮忙。”梁桐馨说。 “他?他能帮你做什么啊?他是做建筑的,和你的专业也不搭界呀。”我说。 “是这样的,我爸爸也做这方面的工作,不过没你爸那么财源广济,一直没有生意。听沈姐说你爸也做建 筑的就想请你帮我这个忙,能不能让你父亲承包些生意给我爸呢?”梁桐馨说到这里我才刚明白,原来是
要求我那个平时总满脸乌云的老爹办事情,我也不敢胡乱答应她,必定我和我爹沟通的不怎么样,更何况
我爸现在干什么我都不是很清楚,我只答应梁桐馨尽力而为,她很开心的敬了我一杯可乐当酬谢,结帐的
时候她非要出钱,我一把拦住。我俩一顿谦让,最后还是我取得了胜利,餐费共计124.5,经过梁桐馨的努
力最终砍到了120,我付了钱,她笑着告诉我又帮我节约了4块5…… 春天有多远?<50>“情人节过得还好吗?”梁桐馨开口就是这句。“情人劫?好,好的很呢,真是劫,劫难的劫!”我光着
身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和梁桐馨打趣。
“呦,遭了什么难了?别是和女朋友约会遇到你别的小情人了?”梁桐馨的笑话一点也不可笑,在女人心 里男人就那么不堪吗?
“什么什么啊!”我听梁桐馨了这个就火大,嗓门也比平时大了几倍。 “生气了?和你开玩笑的,你没事吧?”梁桐馨嘴快,道歉也快。 “没事,我不怪你。昨天我很背,不想和你说这个,我和她有点误会,不过和你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找我有事吗?”我也不想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伤及无辜。
“让你不开心真不好意思……我想晚上约你吃饭,问你点事情。”梁桐馨可能是让我给吼的有点心虚,一 时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自己倒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别晚上了,晚上我还想出去办点事情,一会你就来找我吧,我在国际饭店502房间呢,你直接来吧。” 我告诉梁桐馨。
“哦,那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去,不过你怎么上班时间跑到酒店去了?”梁桐馨的好奇心还是很 重。
“哦,没什么,昨天加班了,太累了留在这里休息的,你快到了给我打电话吧,我好穿衣服。哈哈。”我 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呢。
“暴露狂!哈哈,好吧。你等我消息。”梁桐馨说完挂了电话。 我觉得林琳没那么快原谅我的,等吃过午饭我在去她公司“请罪”好了,我睡觉一直很快,不一会就又睡 着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刘硕最先听见,他围了个毯子就跑着去开门,嘴里还喊着:“等一下啊。”我反映过 来,赶紧飞过去一个枕头,接着踹过去一脚,拦住那小子。
“赶紧先穿衣服,快点。”我也没功夫和他解释,干净把他的衣服扔给他。 “警察查房?”刘硕怕是对黑社会生活向往已久,不是想着嫖娼就是想着查房。 “杨屹!是我。”梁桐馨在门外喊着。 “是嫂子吧?咱们两都光着呢,她不会误会吧……”刘硕的智商果真不低。 “什么什么啊,你赶紧给我穿裤子!”我压低了声音和刘硕说。 “等一下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穿好了衣服,准备去开门。 “等会,我系皮带呀!”刘硕还在墨迹。 门开了,黑上衣,牛孜裤的梁桐馨微笑着站在门口。 我把梁桐馨让进屋子,再看刘硕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梁桐馨,让我从心里开始鄙视他,都是他这样的人太多 才败坏了男人的名声。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梁桐馨想先上个洗手间,我弄好了,就坐下来等梁桐馨出来,刘硕就不停的问 我梁桐馨的电话,我掏出手机给他,让他自己查,电话响了,是林琳。
“在哪儿呢?”林琳没好气的问我,冷冷的象是冬天凝固的水蒸气。 “酒店,昨天太晚了,想先在这休息一下再回家。” “你还挺会享受的呀……”林琳的话没说完,梁桐馨从洗手间出来就说:“我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混蛋!你就骗吧!”林琳话锋一转,立马火冒三丈起来,不等我解释就又挂了电话。林琳的一冷一热让 我从冰库又进入了沙漠,头脑如往日“二人战争”时一样空空如野。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误会最是害怕,尤其是在没有解释机会的条件下,不知道这样的对立该怎么收场。人 就不应该分什么男女,也不该讲什么男尊女卑或者lady first,弄的总是一个伤心,另一个安慰,或者是
因为对一个事物的看法出现性别上的认识分歧而两败俱伤。我暂时没力气和林琳解释了,我心疼,疼的不
成,我真该长的透明的胸腔,让林琳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心是属于她的,从没改变过。
答应梁桐馨去吃饭就没有反悔的理由,颐和园附近的羊大爷是家很不错的火锅店,我和她直奔那里,希望 用滚烫的红油火锅熏去我那一身的晦气。 7月18日 春天有多远?<49>感情的亲密和疏远就好象化学里的酸碱平衡,重视的过头就容易醋海翻波,由爱及恨。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天意弄人,为什么我总要受那么多的意外侵扰,本来好端端的情人节却因为一通电话改变了原有的面貌。我有些心虚,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女人都小心眼,没事没事,过后打给她说说清楚。”娄大鹏不失时机的在一边安慰着我。 “去你妈的,你他妈除了抓人逼口供还知道什么。”我歇斯底里起来,如果不是屁股下的转椅太沉,我一定抓起来投向娄大个儿,这个混蛋警察公私虽然分明但对感情却麻木的要命。 我说完一把推开娄大鹏,忿忿的回楼上继续工作去了。 已经习惯了熬夜工作的我手里的工作一直没有停,娄大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香烟一言不发。太快亮了,我望望刘硕,他已经托着下巴快要睡过去了。 “累了就去沙发上躺一会吧,别扛啦。”我喊着刘硕,让他换个舒服的地方休息。 “恩,妈我不困。”刘硕脑子已经糊涂了,以为和他讲话的是他老妈。他的回答让我和娄大鹏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揉了一团纸,朝刘硕秃脑壳上一拽,他才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些。 工作一直持续到早上9点,娄大鹏手里捧着他想要的资料就好象捧着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真他妈太感谢了,谢谢。”娄大鹏同志讲话更象混黑的老大。 “谢谢我收下了,他妈的你自己留着吧。”我拍了拍娄大鹏手里的资料说。 “不成啊,光说可不成,我们哥俩一夜没睡觉了,你补偿一下吧。”刘硕是很实际的“动物”。 “哦,哦。对对,哥俩想干点什么吧,我全包了。”娄大个子是个爽快人,答应的痛快。 “成啊,先在对面高档酒店给我们开个房间,哥们得睡一会了,顺便安排一下,给我们找点服务啊。”刘硕的条件还真的不低。 “开房没问题,可这服务……你脑袋上头发够少了,就算了吧啊。”娄大鹏仗着个子高一边说还一边摸着刘硕的秃脑袋。 “我操,早听说你们警察嫖娼不花钱的,是不是真的啊,给讲讲啊。”刘硕推开娄大鹏的说,很认真的问。 “哎,别在办公室说这个成吗,出去说,出去说。”我提好了自己的东西推着两个人就往外走。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和刘硕两个小鬼忙了一夜换来的是五星级酒店的舒适房间。 刘硕进房头一件事情就是脱了个精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说警察嫖娼到底要不要钱啊?” “你是累还是不累?话还那么多。要累就赶紧睡会,不累就立马回家。”我还发愁怎么和我那爱吃醋的mm解释昨天的事情呢,那里有心情讨论妓女和嫖客。 我睡前发了条信息给林琳把事情的大致意思告诉了她,我真希望她看到以后能马上和我联系,想着想着我睡着了,直到梁童馨的电话把我吵醒…… 6月4日 春天有多远题外音小说写到高潮的时候,暂时停笔了。写下去还是不写下去其实一直不是我在考虑的问题。春天不在的时候总是最让人向往,就如同看不到幸福的时候追求幸福一样。 >杨屹一直期待爱情,执着的不顾一切,却也会因为自己的不成熟遇到那么多的波折。在感情的路上,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站立起来,周而复始的过程就如同四季的循环。春天的到来不会受到任何外力的约束,但春天的离开也同样不能被阻止。“一切都会过去的”---恺撒的指环上这么写着,它能让痛苦中的人感到解脱,幸福中的人感到茫然。是啊,你在幸福中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特殊,但真的失去了,你却依依不舍。 >我很怕看悲剧,就算暂时的悲剧情节都让我觉得撕心裂肺。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我唯一可以接受的情节,但这样的结局我不能等得太久,就如同《向左转,向右转》那漫长的等待一样,我难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最终也只能放弃那个风回路转的美妙结局。 对爱情,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太一样。小说里的李冬更渴望的是那种形式,能让他不再孤独的只有婚姻,对他来说没有比稳定的婚姻更值得期待的。当下的社会。李冬这样思维单纯的人似乎越来越少,在很多人看来,得到身体比得到婚姻更知道骄傲。现实过分的人们往往爱用自己扭曲的择偶标准去寻找爱人,或者直接称之为“投资对象”。李冬一次次的被伤害,直至最后变的麻木,犹如鲁迅笔下的闰土,爱与不爱其实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利益和自我满足。 故事也许太平淡了,平淡到了让人觉得庸俗而缺乏联想的空间,可我如果写的让人潸然泪下,或者情欲泛滥,那不是我的态度。我最想看到的是有人读过我的小说后心情平静,能在文字里找到自己的影子,人总是要回味自己的人生的,当你面对过去的自己,你是否觉得过去的你是那么陌生呢? 我只剩下写这些的力气了,在没有倾诉对象的时候写点什么能让自己舒服些。我讲的是爱情,是幸福,都不是什么沉重的话题,话说过了,心情就好很多。我还是要继续写下去的,06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可惜了…… 5月8日 写给朋友和GF5月6日,阳光明媚,春风拂面。我参加婚礼又迟到了……我好象总迟到。
我一个人去的,原因是女朋友不在身边。无所谓了,我这么想着,之前二十多年都是一个人的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单身出席了呢,下次就是我当新郎了 。
我兄弟的新娘很漂亮,他本人也比平时显的精神了不少。整个酒店里人头攒动,我认识的人却 不多。
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熟人,才发现兄弟姐妹都是出双入对了。认识大家已经14年了吧,有的人 我从小学2年级就和他们一起打打闹闹了,在我心底,他们都是我的小朋友,可看看现在,大
家都是飒飒的年轻人了。
又见到了老李和她的老婆,嫂子已经有了5个月的生孕了,满脸的幸福,富态的体态,老李前 半年还在发愁娶不到老婆,可到了明年,他的宝宝都可以叫我叔叔了,我太容易感动,看可他
们相互之间温柔的目光,我有点激动。
洁洁也快结婚了吧,她还是那么瘦,肠胃一直不太好,从初中我就知道她有这个毛病了,今天 的新郎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所以她很重视这次婚礼,不但自己很早就到了,还帮着张罗其他的
同学赶快就位。洁洁的男朋友我是认得的,没见他之前,洁洁把他夸成了青年才俊,见面后我
才知道,洁洁对他的夸奖完全是出于对他深厚的感情。我想我在我女朋友的心里也一定很
完美,因为我也觉得她很完美。
辉辉的男朋友楠哥健谈而随和,和辉辉一样讨我喜欢,他抽烟,看样子抽的不少,新娘过来点 烟的时候给他点了一支,也给我点了一支。我和楠哥一起边聊边抽,平生第一次把一只香烟抽
完,我发现自己的手指被香烟熏出了味道,楠哥告诉我,抽烟的人都是这样。我想起了小耳,
他在搞禁烟的宣传活动,但此时他的影响力完全比不上楠哥对我的真情厚意,我为了朋友的幸
福把一支香烟抽完。
姗姗来迟的是我那漂亮的女同学小宁,她嘴上一直坚持自己迟到是因为忙着装修房子,但问起 原因来她却含糊其词,因为什么呢?因为她已经是少妇了,却还没有请我们大家和喜酒。她来
的晚,走的也急。小宁的老公是朝鲜族,大男子主义的民族,我开始很羡慕来着,可现在发现
我若再大男子主义下去,恐怕老婆是娶不到的。
临桌的是新郎的高中同学,其中一个是我的熟人,小时候他帅得让我嫉妒,今天却已经发福, 头发比我还要少,我搂着他喝了一杯,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悲壮。
没来的人中,我最鄙视的就是那个女人,我很确定,她曾经受过新郎不少的恩惠,可今天这个 特殊的日子她却慌称自己身在外地。我参加过婚礼回家,在QQ上我却看到此女的头像闪动不停
,我要结婚决不请这等人群进入,省得我老婆说我轻浮,交友不善。
以前的婚礼从没感动过我,因为我不在其中,这种场景离我的生活太远,可现在算算,兄弟们 现在若想有机会见面,也就是在我这个光棍新婚之时了。
我在婚宴后约大家唱歌,能去的人寥寥,都是有家的人了…… 春天有多远,其实我也不知道,呵呵。我说的春天就是幸福。努力的向前走,幸福就在你身后 。我也有踌躇不前的时候,但看看身边的人们,大家都在不停的追求着幸福,我又怎么能落在
后面。25岁了,很快要26岁了,不是孩子,也不想总提什么梦想,我努力的把自己的小说写完
,如果可能的话,就印出来,结婚的时候签上我和老婆的名字送给大家,有一天青春不在了,
至少我们还有回忆。我莽撞而固执的生活到现在,几乎伤害过身边的每个人,但同样可以给每
个人带来快乐。我闭上眼的时候想起童年想起小伙伴们,心里是快乐。我张开眼睛,看着漂亮
的女朋友,在送我离开的时候她满眼泪光,我能感觉到幸福。
我在这里祝福所有人,看过和没看过我写的东西的人们,同时也希望在感情受到伤害的人能很 快的从阴影中走出来,人生不可能独来独往,除了爱人你们还有朋友!春天不远,现在已至!
好好享受吧。 春天有多远?<48>不习惯等待的人总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一群人,杨过可以苦等16年,我就绝对不可以,我的忍耐力只能用天计算。7天不算长,7天过去了就是我期待的情人节了,我在思念和想象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等待,终于盼来了那一天。 我和刘硕一起订了玫瑰花,估计很快就可以送到林琳的办公桌上了,我想想都开心。 晚上我约了林琳出去逛街吃饭,我盼到了下班却接到沈处的电话,让我和刘硕赶紧上楼,另外不要和其他的同事提起。我怕林琳着急,就打了个电话给她,要她先回家,等我下班了再去家里找他。我和刘硕没敢耽误,包也没收拾,赶快上楼去找沈处,等我们进了沈处的办公室,我看到了娄大鹏正坐在那里表情严肃…… 有警察出现在我们单位,不用说,肯定又是有什么案子了。不出所料,大鹏过来是为了查一些信息,要的量还不少,沈处安排了我和刘硕协助,由于保密的关系,我和刘硕被留在沈处的办公室工作,面对着那么多的任务,我顿感今天的约会怕是要泡汤了。工作中无不好打电话出去,一直工作到晚上10点,等我下楼,值班的同事告诉我,刚才有个女的打电话找我。我赶快拿起了手机,发现上面有条信息——姓杨的,我打电话给你办公室,你同事告诉我你和其他人出去了,而且早就走了,你这个骗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敏感的时间,敏感的话题,敏感的人物。我同事给林琳的回答一下把我推进了火坑,帮娄大鹏做的事情还没做完,我断然不能把这些事情说给林琳听,但我觉得我应该打电话给她解释一下,可她已经气的关了手机了。 春天有多远?<46>季诺咖啡店,熟悉的座位上坐的仍旧是我们三个兄弟。李冬几天内第二次变得情绪低落,小尔一边喝着饮料一边不停的破口大骂刚才那两个混蛋女人。说实话,其实这事情对我并没有什么伤害可言,但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世界上男人与女人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复杂。想想刚才姜美华和她朋友的丑陋嘴脸,我连喝咖啡都会觉得反胃。 “过去追女孩子,被人家拒绝以后,心里翻江倒海的一翻痛苦挣扎后,一起都会重新开始。可现在的女人怎么了,她们似乎更喜欢把你榨干了,然后又引导你自己放弃!男人为什么要追求女人啊,谁她妈定的规矩。”我脑子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出来,我不是要说给谁听,我只是觉得说出来舒服些。 “呵呵,不是女人不能追男人,只是要看这个男人值得不值得追。男人怎么才有尊严?只有当男人拥有女人需要的东西的时候,才她妈有尊严。冬宝,不是哥们说你,你身上可能真的没有那个混蛋女人需要的东西,可你她妈也不必自做贱和这样的人耽误时间。 “小尔也在发着牢骚,我真的怕小尔的话会间接的刺激了李冬那脆弱的神经。 “我能怎么办?每次都失败……想想也算了,也许我注定就是一个人的命。我她妈为什么就非要孤独的一个人呢?你们都有女朋友,我为什么就没有啊。”李冬对爱情的认识似乎还很浅薄,在他看来找个女朋友无非是因为别人都有,无非是因为他没有女朋友而感到孤独。 我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和他们讨论,感情上受了伤害的人,能帮他愈合伤口的只有他自己…… 转眼又是半月的时间,天气一天一天的变暖,我也在这柔柔的暖意当中变的慵懒起来。半个月里我几乎没做什么事情,除了林阿姨出院的时候陪林琳去了个医院,再者就是陪林琳在街上闲逛,自从上次动物园一战,李冬失魂落魄以后,他好像就消失了,打他的手机总是提示无法接通,小尔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向我推荐大运村附近的一个烤鸡翅的小饭馆,说有时间一定腰一起去吃一次,那味道真的是太好了。 我努力的把自己的感情变的简单透明。林琳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如春风吹拂的湖面,在温暖中波动着。生活永远的平静总是中奢望,正所谓,“林欲静,而风不止。”我的生活却又被一场变故打乱了。 4月19日 春天有多远?<45>“谈多久了,确定关系没啊?要是谈够了2星期,她要是没反对的话,你就可以动手了。” “有半个月了,见了几次面,她也没说什么,不过我送她东西她都没拒绝啊,我想她也乐意和我谈吧。”李冬的大脑袋总认为物质和好感可以等价交换。 “操,又送她什么了,你又准备用钱砸了是不是?”李冬每次相亲都附带着巨大的经济损失。 “请她吃过几次饭,都是她选的地方,送了她一条项链,不过她戴上以后发现脖子太粗戴不上去,就又给我了,我就又在你常去的那个什么海盗船给她买了个镯子,看样子她很喜欢。可我还是不敢确定她喜欢不喜欢我啊。”李冬这个大头,状况还没搞清楚,就开始乱放电,我真服了他了。 “大哥,人家乐意不乐意的你看还看不出啊,收你东西只能说明她喜欢首饰,不代表他喜欢你啊!”我骂完这句,护士提醒我注意文明,我赶紧做抱歉状,给她弯了个腰。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请你一起去帮我看看,看看那女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李冬想带着我去相亲。 “你没搞错吧,你约会我跟在一边,那叫什么啊。” “没事,没事。我和姜美华约会,她经常带着一个朋友。”我听李冬这么一说,感觉事情不妙,看来李冬这次又遇上骗吃骗喝的了,以前的那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但如果今天再要是遇到这样的“食客”那我一定不能放过她! “靠,这样的女人。要么她就是农村来得不懂事,要么就是成心玩你,要是真的玩阴的,那我今天把她俩一块儿收拾了。” “我让你一起去约会的,不是打架。”李冬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甭管了,你约你的会,我会叫上小尔一路跟着你的,你和她约会完了,成不成的我自然就知道了。”我不是什么感情专家,但我却也还分的出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心谈感情,姜美华这样的女人我也见了不是头一个了,在她们看来,为了一件首饰或者一顿饭而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呆那么一会儿也无所谓,何况对方是一个情商几乎为零的憨厚人,根本没有什么攻击性。 风吹的急,小尔眯着眼睛不时的梳理一下头发。 “李冬别是编个神话故事给咱们听吧,要不就是妄想症。林琳那么美女,我认识的姑娘里也就梁桐馨还和她有的一比吧,这个姓姜的有这个造化?”小尔摸着下巴说的委琐。 “你别二了成吗?美女是名词,你别当形容词用,都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你他妈怎么就一点长进没有呢?难怪你当年能把黄继光写成抗日英雄呢,现在看来你也就这个水平。”从小到大小尔的语文成绩一直不错,可想中国的教育是多么的失败,这个的败类都可以上名牌的医科大学。 “成了成了,你也别说我。到高中了还不知道孩子怎么生出来的呢,我要是不教你,你屁也不知道。”小尔的话尖酸刻薄,我想我必须和这小子干一架,于是相互的挖苦又一次开始了…… 我和小尔正在内讧,回头看的时候李冬身边已经站了两个女的。 “是那两个吗?没搞错吧,旁边“动批”(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练摊儿的吧?”小尔说话还是很直接的,之间那两个女的一个麻秆一样,有高有瘦,身高倒也和林琳类似。另一个戴个眼镜,就是那种黑框的超酷的那种,但我总觉得看起来很别扭,不用问,矮的一定是姜美华了。 “这个世界啊,好人都变坏人了,李冬都学会扯淡了,就这俩女的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地方能看的,拿来和小林比简直是侮辱人!”小尔说的很仗义,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我头一次遇到女人约会还带朋友的,这样做是要表示自己很胆小,还是想找个人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呢?到现在我也不理解姜美华的心思。 我觉得姜美华这样的女人最起码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诚意,我就是这样,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了敌意就很难消除。 李冬是我的好学生,恋爱走的套路完全是“杨屹式”的,我们见李冬邀请两个女的去动物园里面游乐一下,可好象被拒绝了,他们3个说了一会,两个女的在前,李冬殿后向动物园东边的服装批发市场走去。 不出所料,那俩女人的目的地就是服装市场,走进去两个女的如鱼得水,看样子也是长来的主儿,李冬则刚好相反,他不会砍价所以买衣服一般都是在商场,服装市场来的不多,看样子他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太适应,大冷的天的,竟然要掏出手绢擦汗。 走了一会儿,那两个女的左挑右看的逛个没完,李冬连个上去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和小尔后面看都看的着急,这他妈哪里是在约会啊,完全就是遛猴儿。大老远的把李冬弄来,不会就是想让他跟在后面看画儿吧。 “不能在忍了!”我走上去趁那俩女的不注意,告诉李冬上去找个话题,问问这两个“女鬼”到底想买什么,看他们怎么回答。 李冬很听话,赶忙跟上去问:“你们挑的怎么样了?想买什么?我也帮你们看看啊。” 那俩女的一看就是傻坏傻坏的,一听李冬这么一问,先是相互狂笑了一下,姜美华开口更是气人“我们没想好买什么啊,我们逛吧,你也随便看看,不用管我们。” 小尔,差点没忍住,不是我拉着估计早上去给“两个女鬼”来段京骂了。 李冬受迫害的次数多了,反应不是太强烈。说完话,那两个女的依旧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李冬依旧跟在后面。 两个“女鬼”来之前一定商量好了合伙整李冬。我真不知道李冬怎么得罪了他们,就算姓姜的不乐意谈下去,那直说好了,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别人。 又逛了一会,快到中午,我们都人困马乏该吃中饭了,李冬上前去叫那两个女的找地方吃饭,可那两个女的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搞出了两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边吃边走。李冬再和他们讲话他们就只是在笑。 “混蛋嘛不是!我去叫李冬。”小尔跑上去抓住了李冬的胳膊。 “李冬,溜狗呢?你家小丫丫和小婷婷我怎么没看到啊。别在人家商场里溜,走我们出去。”小尔指桑骂槐,说完抓着李冬就往市场外面走。 出了“动批”我们打车直奔“季诺”咖啡店,我坐下头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娄大鹏,告诉他亚运村附近有两个没“暂住证”的女青年好象行为比较可疑,娄大鹏说找人去查查,我告诉他夜里去,夜里去比较能说明问题,娄大鹏说:“知道,我们一般都是晚上才办这个事情……” 4月13日 春天有多远?<44>我开始觉得梁桐馨对我有些许的崇拜,甚至是有点爱慕,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觉得相当的开心,虽然这种感情如果真的发生会带来很大的灾难。我在发现梁桐馨温柔目光的同时会觉得非常的享受,但那绝对不是爱,而是种成就感。 我和梁桐馨聊的很多,梁桐馨也说了很多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她似乎有点看破红尘,与其说她期待爱情不如说她更期待一份安全感,她骨子里有种自命不凡,如果你给她机会,她爆发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真的不太敢去想象。 当你有坏想法的时候,很容易做贼心虚,虽然我没想对梁桐馨做什么,但接到林琳的电话,我依旧有点手忙脚乱。林琳办开玩笑的质问我在哪里,是不是又和我那些色魔朋友在季诺看美女,是不是又假装认错人,找漂亮女孩子搭讪。我结结巴巴的回答说没有,林琳告诉我晚上一起吃饭,谁后到餐厅谁请客。 梁桐馨看着我接完电话,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找我,我说是啊,出来那么久,一个信息也没发给她,现在不回去找她述职,恐怕连坦白从宽的机会都不给我了。梁桐馨笑笑说我以后会是个“妻管严”,我也十分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敢多耽搁,送走了梁桐馨,自己也打了车子直奔林MM说的那家餐厅,还不错,我到的时候林琳还没来,不过最终请客的还是我。 搞定了林琳的父母,让我一下子觉得心情舒畅。生活还是简单一些的好,我不太乐意动太多脑筋考虑太过复杂的事情,感情丰富的人很容易被身边的事情影响,比如我,所以想真正的过得无忧无虑并不容易。 我陪林琳照顾了一天林阿姨,医院里的空气让我觉得自己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让我非常的不习惯。我在我被高温烘烤的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梁桐馨发来的,她说她最近想买个数码相机,她对数码产品不是很熟悉,想请我帮忙。我回了短信告诉她,最近有事情,节后在陪她去看。短信刚发完,李冬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怕影响林阿姨休息,一个人跑到楼道里才接通了电话。 李冬讲话还是平时的强调,听他说话颠三倒四的,就知道他肯定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我问他是不是那个卖假证的又来骚扰他了,他说不是,是最近又有人给他介绍了新的女朋友,谈了些日子,总是不温不火的,想叫我帮他分析一下。 “那女的什么背景?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我不知道李冬的新对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收到,这不太象是李冬的风格,因为在他前20多次相亲的当天我都会从他嘴里知道关于整个相亲过程的一手信息。 “那女孩家不在北京,中专毕业就到了亚运村附近一个公司做话务员,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个姐姐,都不在北京,把她介绍给我认识的是我表哥家我嫂子的朋友,跟那个女孩一个单位上班。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怕又说不成,怪丢人的。”李冬话说的还有点羞涩,之前已经交往了20来个女孩了,一点经验没长。 “叫个什么啊?漂亮吗?她家不在北京住哪里啊?”我想知道的李冬一样都没介绍出来。 “好像叫姜美华,长的嘛……身材和长相和林琳可能差不多,就是带了个眼镜。来北京以后就一直和另外几个小姑娘一起住在单位的宿舍,挺挤的,我去了几次都没进门,因为他们房间里有人上夜班,所以全天都有人在休息……”李冬这个说的还算是清楚。 让我惊奇的是听李冬一描述,和他处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是个美女,李冬这次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啊?也是个“女巨人”吗?哈哈,看来长的也应该不错,这次你爽歪歪了。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正要接着说,旁边有人经过,我赶紧停了下来。 “倒是拉了一次手,她也没拒绝。” “祝贺你,终于有过一次拉手经历了。”我这么说也并不是夸张,虽然李冬有着20次以上的相亲经历,但还没有一次象拉手这样亲密的接触过。 4月6日 春天有多远?<43>“我看咱们说点别的吧,我和你说的太多,怕你回去和沈星汇报。再说了,我们谈这个话题难免要提到沈星的,还是说点别的吧。好不好?”我的理由足够充分了,我想梁桐馨还没勇气去探究自己老板的过去吧。 “哈哈,那有什么的呢?沈星姐和我关系很好的,关于你们的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很多了,你可以忽略不谈,而且你说我听,我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这样可以吗?我以人格保证。” 梁桐馨伸出了右手的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这个不是发誓不发誓的问题,我提过去的事情不但是揭自己的伤疤,也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不是吗,求你别问了,好不好?”我真希望梁桐馨停止对我的问话。 “真得那么难开口吗?还是因为你以前伤的太深了呢?我觉得你开口把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也许会放松很多呢,如果你对我说的话,我也会告诉你我的过去的,但是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 梁桐馨太厉害了,她总能用让你无法拒绝的方式去想办法探究别人的内心。一个青春美女的爱情经历是多么吊人胃口的东西呀,更何况她的听众是一个平时喜欢写些风花雪月故事的男青年,这样的交换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我的心魔和我的理智在分庭抗礼,在他们的斗争中我心志迷失,我开口就是一句:“我不知道该从那里讲。”这明摆着已经要对梁桐馨说出我的过去了。 “从哪里讲都可以啊,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理解爱情的。” 梁桐馨反应机敏,我想她如果做谈判专家一定可以有很大的成就。 “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认识的很模糊。其实爱情的定义在情感发展的过程中是不断变化的,爱最开始是占有,后来是责任,再到爱情向亲情的的转化,每经过一次蜕变就变的更加的坚定吧,不知道,说不好……”我胡乱的说了几句,其实我每次爱的开始都象是扑火的飞蛾,没等我看清楚对面的是灯泡还是蜡烛呢,自己就已经融化到里面去了。 “不错不错,不愧是领导,讲话就是有水平,还有呢?接着说啊。你觉得爱情是唯一的吗?” 梁桐馨以前不是跟着小崔做《实话实说》的,就是跟着朱军做《艺术人生》的,她的发问已经到了让人有窒息感觉的地步了。 “我个人认为爱情的特性就是唯一性,你可以爱过很多的人,但能和你有爱的结果的只有一个,举个例子吧,你的爱人就是站在跑道上面的接力选手,你的爱情就是她们手中的接力棒,一但比赛开始,接力棒就在不同的选手之间传递着,在传递的过程中可能会掉棒,但绝对不可能出现2个人握着同一根接力棒前进的情况,因为那样是犯规的,比赛的最后会有一个人紧握着接力棒跑完最后的路程,当他欢呼雀跃的时候,她就胜利了,接力棒不会在传递,会永远的停留在她的手上,两个女人不应该同时拥有同一个男人的爱情,男人也同样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参与感情接力的人都必须清楚一点,爱情是有规则的,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比赛秩序。同时男人除了最终享有爱情的同时,也应该感谢之前为他做出努力的女人们,如果不是他们握着爱情努力的奔跑,那爱情能不能有终点还很难说……”我说的有点激动,正如小尔说的那样,我很适合做一个作家,因为似乎我经历什么事情,感觉都要比别人敏感的多。 我从梁桐馨眼睛里读到了尊重,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感动了她了。 “你的爱情接力走到终点了吗?” 梁桐馨沉默了一会,接着问我。 “我想已经到了吧,我的女朋友是我平生遇到的最让我难以舍弃的对象,我试想过离开她会是什么样子,但那太可怕了,你知道吗?她公干去南方的那些日子,我灵魂都已经出壳了,感觉比死还难受。”我回想起林琳去大马的日子,心里一阵绞痛,我不敢想下去。 “她该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让你爱的那么深。” 梁桐馨唏嘘着。 “她吗?她和你一样漂亮,有时候也会很任性,喜欢被人关心,但同时她也是个直率,认真,善良,固执的人。这些只是她的一些特点,我对她的感觉是没法形容的,你以后见到她就知道了。”我想象着林琳的样子,如果她听到我对她的评价,她一定会特别的开心。 “真幸福啊,被一个会脸红的作家爱着。而且这个作家固执而充满了智慧。哈哈。” 梁桐馨的话说的我有点骄傲,好久没有人这么夸过我了,我的心里荡漾的全是自大,狂妄,目中无人。 “不是每个人都象你那么幸运啊,也许他们永远等不来自己的最后一棒呢?” 梁桐馨说着叹了口气。 “不会的,肯定会有终点的。”我回答的很坚定。 “那要是非有人要从最后一棒的手里夺过棒子接着跑呢?” 梁桐馨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总会有一个人痛苦的,那样太残忍。”我不得不这么回答。 “呵呵,只是开个玩笑啊,看你说的太严肃了,感情是个让人快乐的东西,对吧?” 梁桐馨的笑容里透着牵强。 春天有多远?<42>我无意中砸疼了尚振宇,我怕他报复,赶紧去服务台买了盒中华香烟送给他。接下来我和梁桐馨又切磋了几局。梁桐馨打球的动作温柔可爱,保龄球在她手上,似乎是被抱起来滚出去的一样,完全看不出她发力,但每次打完一算总分,她都可以打到150分以上。相比之下我就比较残,大概是因为吴岩的事情受了刺激,本来就没什么水平,加之心情较差,成绩自然残不忍睹。酒店的服务员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来对我一通指导。我不是个谦虚的人,更何况当着我的同事和一个女孩子。服务员在我身边说得我面红耳赤,我心想:我又不是专业选手,打球不过是娱乐嘛,高兴怎么打就怎么打好啦,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太罗嗦了。 我没心思再打下去,本来和一个美女出来玩儿是个很惬意的事情,却无形中被这样那样的事情骚扰的心情烦躁。 “是不是打累了,要不我们换个别的活动?”梁桐馨的建议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有一点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想吃什么吗?我请客。”我对梁桐馨说。 “我还不饿,而且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我们不如找个茶座坐一下好了。” 梁桐馨说。 我想了想,离锦江饭店最近的星巴克在北京站附近,离着还有一段距离,但打车的话又因为禁行要绕很大的圈子,实在不划算。我问梁桐馨的意见,她说:“走走吧,刚好附近我没怎么来过,走走熟悉一下。” 因为春节长假,锦江到北京站的路上人很少,天气也还不错,起码可以看到太阳。我和梁桐馨并排走着,她不开口,我真不知道该和她说点什么。我性格内向,尤其在和女孩子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杨屹,你是不是很少和女孩子主动讲话啊?” 梁桐馨侧过身子,边走边和我说。 “恩……是吧,不瞒你说,我和女的讲话,首先开口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下来,非常的少。”我不得不承认我在交际方面非常的失败。 “耍酷吗?还是不屑和女孩儿们说话啊?” 梁桐馨对这个很感兴趣。 “应该都不是。是男的都喜欢和女孩子接触吧,只是我缺少勇气,读书的时候,直到毕业我还和班里的很多女孩子没讲过几句话,说起来惭愧,我都觉得自己有自闭症的嫌疑,可后来想想不对,如果是自闭症的话,那我应该也不喜欢和男的交流啊。可你看,我和我的男同学,男同事相处的多融洽啊。我是挺怪的。是吧?” 梁桐馨的发问让我想起了很多。 “你该不是喜欢男人吧?哈哈。” 梁桐馨的意思是说我是个gay。 “这个更不大可能了,我看到漂亮姑娘的时候反应很正常啊。对男人我就没反应。” 梁桐馨的问题让人很脸红。 “反应正常?怎么个正常啊?” 梁桐馨还真是鸡婆,这个她也要问。 “啊?这个我不方便说啊,等你有了男朋友你问他吧。”我敷衍着梁桐馨,让她赶紧闭嘴。 “说也奇怪啊,你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可却曾经是沈星姐那么外向开朗的女人的男朋友。沈星给我看过你写的散文,写得很棒,我通篇读过,感觉有些崇拜,我想你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你的少言寡语的同时却有丰富的内涵吧。” 梁桐馨说的一本正经,像是认识我多年的老友。 我平时做人很低调,但一有人谈到我的写作,我就表现的很自我,我非常乐意接受别人的奉承和夸奖,哪怕是“虚情假意“的“阿谀奉承”那。现在对我表示“崇拜”的是一个美女,她“拍马”拍的非常到位,我不能不向她表示友好。 “真的吗?!你都看过啦?感觉怎么样,你最喜欢我的那篇啊?”我的精神一下子变的十分振奋,连走路都开始有些上窜下跳的感觉了。 “啊!都还不错,但名字我都不太记得。不过你语言的组织能力,和贯穿全文的流畅让人非常的欣赏,沈星给很多人看过你的文章,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 梁桐馨被我胁迫着“奉承”下去。 一路上,我和梁桐馨的角色互换,我变成了叙述者,她变成了聆听者。我一直和她聊着我的写作,和我素材的来源,而梁桐馨则听得入神。 一路的说说笑笑,我们很快的到了星巴克。星巴克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我和梁桐馨靠窗坐下,看着窗外宽阔的街景,我的心中一片豁然。 “常来这儿吗?你们单位的大楼好像也在附近吧?” 梁桐馨说完,喝了一口杯里的卡布基诺。 “恩!这里离单位比较近,中午休息或者晚上下班常和同事来坐坐。”刚才和梁桐馨聊了一路,我觉得和她说话很开心,所以变得随意了许多。 “和男同事吧?你们还挺有情调的,在这儿约会,哈哈。” 梁桐馨的笑话很具有讽刺意味。 “是和男同事来的,不过不是一个,是一群。我们来这儿可不是约会的,是为了看对面的OL!”我告诉了梁桐馨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OL是什么啊?网络词汇嘛?什么意思?On line嘛?” 梁桐馨的英文看来和我一样都不怎么样。 “去,OL都不知道,太土了。OL就是office lady嘛,我女朋友告诉我的。对面的henderson大厦里可是美女如芸啊,每天午休,你就看吧,大批的美女朝这边狂奔过来,波涛汹涌哦。”我讲的绘声绘色,还带着表演,估计梁桐馨已经听得寒毛倒立了。 “人家没事朝你们狂奔干什么啊,别自作多情哦。” 梁桐馨说。 “我们一群猥琐青年,她们当然看不上眼了。她们往这边狂奔得目的是星巴克附近得餐馆。这边餐馆得座位有限,去晚了就没地方了!”我说得很起劲。 “啊?你们为了看女孩还做市场调查呢?真不知道你们单位还是不是挂国徽的地方。” 梁桐馨说着笑的前仰后合。 “不不,这个和挂不挂国徽没关系。在挂国徽的地方上班,身份证上不也写的是男性吗?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跟梁桐馨说完,喝了一大口“冰乐”。 “哎……做你们这个工作真的很不错,压力不大赚得又很多,我以后也要找个你这样的嫁了才好,你说是吧?杨领导。” 梁桐馨的话让我再一次脸红起来。 “嫁个色狼吗?你还是很有魄力的。”我回应着梁桐馨。 “你见过看到女孩就脸红的色狼吗?” 梁桐馨说完又用她那双大眼睛直呆呆的看着我,星巴克里阳光充足,可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发抖。 “你和你的朋友都很有个性嘛,那个李冬就很有特点,外表看起来让人望而生畏的,但实际却是个憨厚人。” 梁桐馨突然说起了这个。 “呵呵,他啊,他可是一个绘绣花的李逵。看他高高大大的,其实胆子特小,性格反差比较大,他细心起来比女的还细致,要是大大咧咧起来,那可就没边了。记得有一年他参加一个什么聚会,喝了不少酒,还非要开车回家,结果撞树上了。他给我们几个朋友打电话,让我们去南三环救他,我们一听就慌了,连人带车去了7、8个,找到第二天,绕着南三环跑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都没找到他,电话也没人接。把我们急坏了。后来才知道,这位大哥喝多了,以为自己在南三环,实际上是在西四环撞的,打完电话他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白天。就是这么一个人,昨天还被卖假证的追的满街跑,我真的服了他了。”我说着说着都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哈哈……他可真逗……和你一起总能听说一些特好玩的事情,听起来和故事一样。哈哈。” 梁桐馨笑的有点失态,要不是椅子够宽大,她很有可能出溜到地板上去。 笑了很久,梁桐馨才平静下来。 “和我说说你的感情吧,我总觉得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梁桐馨的问得问题太复杂了点,我真的要向这个我还不是很熟悉的女孩讲述我的隐私吗? 4月4日 春天有多远?<41>一盘保龄打下来,我只得到了可怜的70分,梁桐馨的成绩刚好是我的一倍。我有点泄气,没想到会输给一个外表较弱的姑娘。我让梁桐馨坐下休息一下,自己借了尚振宇的毛巾擦手。尚振宇发现了我脖子上的挠痕,诡异的笑了笑。我抬头看了看尚振宇,他看着我,又眇了一眼梁桐馨,然后又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我知道尚振宇又在心里意淫,我赶紧把昨天和卖假证的坏蛋打架的事情从头到尾给他讲了一遍,又把我在派出所的神勇表现给你吹了一通,省得他胡思乱想。 尚振宇听完后,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唏嘘了一下,他和我说:“你还算不错,被抓进去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可是有的人就没你那么幸运了,你知道吗?昨天吴岩陷进去了,因为受贿。才二十多岁,唉……可惜了。” 我听了尚振宇的话,觉得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吴岩是和我一起考进来的硕士,论学历,论才华,我根本就和人家不是一个等量级,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身居要职,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怎么可能会被请进公安局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尚振宇在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嫉妒人家比你帅啊?这么恶心人家。”我质问这老尚。 “操,至于嘛,我才没那么小心眼。你别以为我是骗你呢。你仔细的想想,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知道怎么回事情嘛?他因为犯了案子被隔离审查了。这小子可真垢糊涂的,就为了几万块钱毁了自己的前途。”尚振宇说的言词恳切,看来不是在开玩笑。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啊?”我有些着急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因为我实在搞不懂吴岩怎么会走上这条路的,几万块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的啊。 “看新闻了吧?美国准备征收中国3种商品的倾销税。美国政府所掌握的这三种商品的相关数据竟然是从天津一个咨询公司花很少的钱买去的。那个咨询公司很嚣张的,公然把自己所掌握的数据印成目录到处兜售。这家公司的行为后来被公安部给盯上了,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吴岩的头上,是他把数据出卖给了那个咨询公司,条件是公司每月给他5000块好处费,另外报销打车费。操,你说你多贪点也成。就他出卖的那部分数据听他们部门的人说,就是给上100万也部卖啊,也不知道他当时搭错了哪根弦儿了。” 我听完老尚的讲述倒吸了口凉气,我最近一次见到吴岩,他还和我埋怨他的工资太少又买了房子压力大,没想到时隔不久就因为金钱郎当入狱,葬送了自己的前程,真是太可惜了。 “等着吧,这事情没完。估计过完节回去就得因为这个开大会。到时候又是没完没了得学习哦。”尚振宇拍着脑门表情痛苦。 我脑子里有些乱,我没法把吴岩和出卖国家机密的罪人联系在一起,我不想再问下去。我皱这眉头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出声。梁桐馨已经听到了尚振宇说的话,她看我不是很开心,赶忙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杨屹,我们接着打球吧,这些事情和你没关系的,别想的太多。” 我向她点点头,走到球道前,拿起球狠狠的扔了出去,不过很遗憾的是,球并没有向前飞行,而是向后被抛了出去,正好砸到身后尚振宇的脚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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